神尘神色漠然,任凭他们用戒棍侮辱地捅捣自己的私处,他知道他们想看他脸上露出不忿和羞臊,他偏偏不肯让他们如意,终于守门和尚羞辱不成恼羞成怒,将他包裹打开,抖出一地零碎,又狠狠踩扁了他为徒弟买的糖糕,直到看他躬在地上狼狈地收拾零碎,才满意地放过了他。
山门耸立的菩萨塑像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众生,包括被当众羞辱狼狈的神尘,神尘拍了拍沾满尘土的包袱,日落西山,他得快些回去了。
穿过长街,走过长廊,转上一条偏僻小径,再听不到佛墙中人声喧嚣,续行百余步,本该听到涓涓溪流声,却听到远处传来声声咒骂。
“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个小偷!”
三五个年轻和尚正按着一个少年拳打脚踢,神尘心中一紧,握紧拳头躲至一棵大槐树后。
那少年鼻血横流,蓬头垢面,四肢被人用膝盖压着,只不住挣扎,眼神恶狠狠的,像头小狼崽:“你哪只狗眼见我偷了?要打便打,何必编些借口!”
净明揪起他的领子,照着少年眼眶就是狠狠一拳,神尘十指嵌进树干,咬牙隐忍。
“神尘偷了我师傅去宝光寺参学的名额,你是他徒弟,你也是小偷!”
释施礼冷笑,朝他脸上啐出一口血沫:“偷?让你师傅去宝光寺交流挑粪种菜么?名额是慧能首座指定的,我若是你就去地藏院要个说法……哦~是了,你这鼠辈只敢恃强凌弱哪有那个胆子!”
“好……好好好……”净明气得满脸横肉都在发抖,连说五个好字,一把又将他掀翻在地,大脚狠狠踩住少年的断指碾动“你胆子够大!我倒要看看你的熊心豹子胆挨得起几拳!”
胖和尚下手狠毒,神尘闪出树干就要去拦,一个影子却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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