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们见这阵仗哪敢再玩,赶紧散了,退到各自屋内透过门缝来瞧。

        “还不赶紧带路!这天寒地冻,让我受了凉,我定要把你剥皮拆骨丢到山里喂狼!”

        玉山连滚带爬,进去屋内摸出钥匙,又跑回院中请少爷挪步。

        姜灿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只瘫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黝黑的肉棍变得猩红,也不知是他的前液还是杂役的口水,镀得整条棍子亮晶晶地在寒风中抽动。

        岁荣扯过他颈间铁链,他刚喘息着爬了几步,就被自己羞得射了出来,杂役们只见得那肌肉雄兽一边爬行一边喷射着种浆,滚烫的浊流源源不断,浇在胸口又落在地上,蒸起一路的白汽。

        玉山领路,看他下贱模样惹得自己胯下一阵瘙痒,忍不住道:“这淫犬贱透了,不如关几天送去‘火地晋院’,白天耕地晚上配种,也不浪费这么好的身子。”

        姜灿一听,射得更凶了,一边低吼着:“快送我去,我要去……”

        岁荣一心只想他的剑招,生怕露出破绽:“带路就是,再要啰嗦便把你一并送去。”

        玉山知道这太岁蛮横手段,不再多事,领着二人进了一处偏院,偏院中只有一座瓦房,门廊下有人守着。

        瓦房门开,别有洞天,向下一条幽深石廊,百十步仍不见底,若不是有姜灿在,岁荣断不敢来这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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