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退后些,好似个活人……我见着他好似在动。”

        姜灿把岁荣放下护在身后,一掌横扫,藤蔓被锋利掌刀尽数切断。

        “你使得出内力了?”

        姜灿点头不答,拿过火把来照。

        果真是个活人。

        他头发披散,看不清面容,浓密杂乱的胡须垂到了胸口,周身缠满了牛筋绳,一身污秽不堪却健壮得骇人。

        岁荣只当姜灿已是世间无双威猛的男子,眼前这怪物却比姜灿还要高大,那巨汉赤身裸体,两臂顶天,两脚撑地,肌肉暴起颤抖,血管盘满每一寸肌理,全身都在发力。岁荣又取了一柄火把举着去看,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两手撑着的是一块望不到头的巨岩,直与洞窟长在了一起,恍眼一看,只以为他托着一座山。

        连姜灿也瞪大了眼,他撑起的那座巨石怕是百石有余,若是脱力压下,任是铜皮铁骨也会压扁,也不知他这样一直举了多久,若换成自己,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否撑得住一炷香时间。

        岁荣问他:“你是何人?为何囚于此处?”

        那人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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