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摸摸鼻子,叹道:“算了……”

        “就知你刀子嘴豆腐心。”

        岁荣不置可否,打量星移一番,道:“你有事直说就是。”

        “嚯,将军夫人架子好大,现在还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你少学那阉人阴阳怪气。”

        沈星移当知阉人是指童贯,见岁荣还是那副口不择言的模样,心下松了口气,只溜须道:“你前日在峥嵘堂出尽风头,我要是还不来拜见,怕是往后要来还要先递拜帖了。”

        岁荣一怔,闻言有些苦涩,旋即道:“你要来何时拦过你,向来都是横冲直撞的。”

        又摊手伸向星移面前道:“礼呢?拿出来。”

        星移笑着打了一下他的掌心:“只管到我江临府来拿,看上什么搬走就是。”

        “走罢。”星移站起身来,整整了衣襟与发冠,端是贵气逼人,光他那盏天青白玉的束冠就可抵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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