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临笑道:“三宫剑派分练无邪臻典,王爷可是见了台上有多个丹阳子的分身?”
“正是,我见台上一前一后两个丹阳子正将大师夹住。”
“那是无邪臻典中的玄机步,动若疾风雷霆,只可惜没有轻功榜,丹阳子这身轻功,当属武林第一。”
分神间,只听一声脆响,和尚手作拈花指,正拈着丹阳子的“魇夜”,丹阳子自己都没发觉何时被和尚夺了兵刃,霎时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年猪,红得似滴出血来。
他羞臊难当,不去细看便可想象台下重阳子及忘殊大师的表情,当即便顾不得什么比武规矩,换掌为爪直取和尚要害。
和尚身形轻轻一错,袭来掌风擦身而过,石砖上立现三道抓痕,丹阳子脚下连踢,蹬得身子越冲越快,只凭借惯力,爪势越发凌厉,快得已不见双手,只听得见耳畔烈烈风声。
眼看和尚被逼到了擂台边上已退无可退,丹阳子再换爪为指,直戳和尚死穴。
电光火石只一瞬,丹阳子中食二指被和尚握于掌中,进退不得,擂台周遭,一片好汉唏嘘。
和尚退了一步,颔首合十道:“前辈,承让了。”
丹阳子的魇夜不知何时已回归他腰间剑鞘,他眼皮一阵猛跳,头皮更是一阵燥热刺痒,只恨不得地上裂出个缝来让他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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