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呼吸一窒,低骂一声“浪货”,抱着岁荣去了池边怪石处,让他平躺在怪石之上,又性急地扯落他的裤子,将一对玉藕般的腿抗在肩上。

        岁荣仰躺在那处,脚掌踩在和尚方正的胸肌上,脚趾夹挑着他的乳粒,又握着对方胀到极点的阳根,用他流满淫液的龙头在自己穴口来回涂磨。

        “大师端是世间难寻的英伟男子,生得这样好看,奴家真想跟大师日日交欢,不分昼夜与大师交缠在一起。”

        和尚喉间干燥,想到他也许可以助自己练功,不由得也有些动摇:“不如你跟本座出家,伴我身边陪我参禅。”

        岁荣一边应承,一边摸索,终于被他寻到机关。

        “夫君英姿伟岸,奴家倾慕至极,奈何时候不到,我们再做打算。”

        和尚蹙眉,一句“为何”还没问出,只觉手中身子溜滑而出,怪石陡然翻转,带着少年坠入暗道。

        “可恨!”和尚发现上了当,一掌把怪石击得粉碎,暗道之中,少年已没了踪影。

        ……

        童贯倚在榻上赏烟,耳畔有仙乐飘飘,他眯着眼睛好不惬意,只那魁伟模样实在让人想不到是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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