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蹙眉听了半天,道:“那两个傻子怎的还不进来?喜欢受冻?”
姜灿道:“已经走了。”
“走了?”
岁荣心中一闷,翻身想要躺下,姜灿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先他一步躺下了。
“????”
姜灿嘿嘿一笑,拉着他往怀里搂:“你躺我身上,我身上暖和,比你这床板软些,睡着舒服。”
岁荣还能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嘱咐道:“我胸口是真的很疼,受不住折腾。”
姜灿将粗长阳物塞在他两腿中间让他夹着:“这样就很好,再与你亲热不了几日了。”
岁荣头枕在他高高耸起的结实胸脯上,听得此话,心中一沉,此去一别,不知何时还能再见了,听闻那些远嫁的女子,一辈子都没法再回家了。
“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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