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啪地甩了天行一个耳光,历刃川趴在房顶偷窥,那一记耳光抽到儿子脸上,也抽得自己心尖发麻。
历天行跪直身子,忙把另一侧脸伸到岁荣跟前:“这侧也讨打,荣儿气若不顺,打到解气为止。”
岁荣一脚踩在他面门,天行愣了一下,还是手抖着捧着岁荣的脚舔了起来。
“你们的马车又硬又潮!屁股都给我坐痛了!”
天行含着岁荣的脚趾吮吸,略咸,细细品尝一番后,竟还觉得十分可口:“坐我身上,以后我就是荣儿的垫子。”
岁荣用脚掌拍了拍他的俊脸,骄矜地挑着眉:“你这肉垫子实在不懂规矩,说了多少次,在我面前必须一丝不挂,把你的阳锋挺起来以示尊重。”
历天行耳根红得发亮,手抖着慢慢褪去衣衫,他知道自己父亲正趴在屋顶看着自己,一想到这,他就恨不得当场死了。
历刃川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幕直若在照镜子,他那儿子平日多么严肃孤僻,惜肉如金,整日裹得严严实实的,饶是洗澡也从不与人一起,现下竟然当着那小子脱了个干净。
岁荣咽了下口水,饶是他看过无数男体,雄壮的,健硕的,精实的……历天行这副身体当是他见过最喜欢的,虎背狼腰,马腿猿臂,肌理分明,块块饱满,样样清晰。
尤其那身麦色皮肤,紧致光滑,一股子青春气息,就像初春的花儿,欲放不放,心知不是最香最艳的时候,偏偏确是最美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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