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行闭眼思索,确实如岁荣所言,整个极天城,不是效力于父亲就是黄老教的暗线,倒是这个外人,目的明确,确实是合作的最好人选。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历天行威胁的眼神看着他。
岁荣也不跟他抖机灵,既然他心中动摇,当以真诚乘胜追击:“整个大堂,仅黄龙真人与你父亲同桌,可见其地位,你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当是个人都能看出,不过,他们见惯不怪,我是生人,所以旁观者清,别的人不会管你极天城的闲事,但这却是我回白鹿庄的唯一机会。”
历天行神色缓和,只挑眉瞥他:“你又怎知我与黄龙真人不睦?”
岁荣当然不会说你跟我大师哥一个模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只道:“你是极天城少主,我是白鹿庄少主,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处境,无论黄龙真人是好是坏,绝不会有继承人愿意看到自家伟业被他人蚕食。”
历天行打量着他,依旧是满面冰霜,却由衷赞道:“你很聪明,倒不似表象那般荒唐,不过,你能有多少用处,却不知道,做交易可,但需相同价值。”
岁荣道:“白鹿庄与极天城百十年间并无往来,如今你们却兴师动众,不惧得罪神机营也要来夺亲,可见极天城已至危急存亡之秋……我知我身份是教主夫人也好,是你的夫人也好,是奴婢也好,不过只是个称号并没有权利,不过,我将会是你在极天城中唯一信任的人,你也并没有什么筹码,这就是我的价值。”
历天行眯着眼睛,嘴角勾了起来:“不愧是小太岁,当真小瞧不得你。”
岁荣松了口气,问道:“成交?”
历天行却从怀里摸出一只瓶子,抖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托着,岁荣立刻就闻到那一股子又辣又臭的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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