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乙倒是老实:“自保有余,斗他不过……你就莫想逃跑的事了,若他真发起狂来,仅他一人就可举手屠尽一座城池。”
岁荣哪会不知,历刃川身上那股霸道的压迫感,是他平生未见,饶是那神尘和尚被封天下第一,也没有这让人呼吸窒浊的本事。
“不过,我观察看来,好似少主与城主关系不甚融洽?方才魔头调戏我,满场都是嘲笑,仅历天行闷头喝酒一言不发。”
天乙听他说来,倒确实如此,又暗赞岁荣表面骄矜幼稚,心里却如此冷静聪颖:“那我就无从得知了,当年伴与主人身侧,都是听陵光告知主人时,间断听过这些事。”
岁荣不由得好奇:“泰山府君究竟是谁?鸿蒙宗又是什么?怎的那大和尚也说过,我却从未听过传闻?”
天乙张了张嘴,实在不知如何解释,却听门外一阵推搡,又有人说话。
“少主喝多了些,让他先睡吧。”
旋即一声吱嘎关门,又一阵咚咚下楼的脚步声。
历天行就住隔壁屋?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又要做甚?”天乙一张稚气的脸,挑着眉毛,却是一副成年人的表情,好生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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