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神尘一本正经道:“明日他们定会齐心为难你,故意忍住不泄杀你威风,好比猛虎群狼皆会故意凶猛试探对方,你若怕了,从此以后便是他们主导,你若一击降伏他们,从今往后,他们便会以你马首是瞻。”
“还有这个说法?徒儿该如何粗暴?”
神尘双臂一撑坐到岸边,两指环住阳根晃了晃,勾着坏笑道:“你不是饿了?先吃饱了,师傅再教你。”
施礼眼睛一亮,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将那雄根一口含住,舔得啧啧出声,神尘这根降魔杵实在漂亮,既粗且直,又挺又长,得有哪吒那般三头六臂才能全根握住,手感极佳,自根部捋至龙头需得大开大合才能尽兴。
神尘舒服得扬起头,右手虚搂着施礼的后脑勺希望他含得更深一些,奈何这根金刚降魔杵实在太大了些,卡在徒弟嗓子眼如何也再进不得,看着徒弟呛得满眼是泪还抱着自己的阳物舔吮个不停的模样,神尘只觉尾椎一麻,阳精喷薄而出。
施礼赶紧吐出师傅正在汹涌喷吐的巨龙,手上更加快了滑动的速度,任那一道道灼热的雄精浇在自己脸上,又伸出舌尖刺弄正在喷射的铃口,贪婪地又含又舔。
“你……”神尘呼吸一窒,见徒弟那张清纯脸庞涂满自己的白浆,刺激得他又泄了几股出来,“你莫边哭边含着师傅……那物……”
施礼吻了一口那根正在颓软的龙头,将唇边白浊用手指刮到口中品尝:“真好吃,师傅的雄奶竟有些甜味儿。”
神尘饮食不沾荤腥油腻,以蔬果为食,男精自然清爽带有果甜。只是徒弟这话,配合上他这副清纯的表情,分明做着淫乱不堪的事,却如此天真自然,神尘一阵目眩,只恨不得将他塞进裤裆,整日替自己含着龙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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