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收敛心神不敢小觑,白汽再次蒸出,比之先前更盛数倍。
两人斗法,却是苦了大牢里的囚犯,天魅体全开,这白汽比春药还烈,数息过后,大牢里的每个人皆觉得头晕目眩,口舌发干,一股呼不出咽不下的滚烫浊气堵在心口,撩得每个人都撑起了帐篷。
黄承闫四指厚的巨胸被鞭子抽得收紧拉丝,挺翘的蜜色方臀被棍子拍得荡起了肉浪,羞耻的痛感正好抚慰了周身那股腐骨噬心的瘙痒,渐渐的,硬汉衙内的呻吟也变了味道。
狱卒玩得上头,全然忘了危险,竟替黄承闫松了绳索,没了束缚,黄承闫趴在地上又滚又蹭,只恨自己浑身都是痒肉,尤其胸前那两粒胀痒的紫黑乳头,非要蹭在砖缝里来回研磨才能消解。
“打……继续打我……”衙内趴在地上蠕动,布满汗水鞭痕的魁伟身体顾不得尊严,在两个从未入过少爷尊眼的看门狗面前乞求着。
狱卒也不客气,既是少爷恳求的,他便顺势长腿一跨,反骑在衙内强劲窄腰上,男人雄健的砖臀就在面前,他探手掰开,暴露出梧州城第一公子未经人事的耻穴。
“不……不行……不要……”感受到手指在后穴的褶皱打转,黄承闫虚弱地求饶,听在如今已色胆包天的狱卒耳里就成了下贱的叫春。
狱卒乙将麻绳串上铁钩勾住衙内的鼻孔,钝勾扯着他的鼻孔提起,迫使趴在地上的肌肉少年必须扬起头颅和脖子。
“哈哈,快爬,驮着爷爷爬两圈。”
耻辱的姿势让黄承闫羞愤欲死,但他偏偏无法抵抗后庭逐渐深入的手指带来的奇妙快感,乖乖地拱起肩膀抬高身子,高傲的衙内驼着背上的两个看门狗围着牢房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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