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入暑,停尸间内已起恶臭,仵作撩开白布,现出死者面容,岁荣与黄承闫皆探头去看。
死者皆牙呲欲裂,其形可怖。再看四肢躯干,均无淤青,这倒怪了,好似每个人死前都知道自己会死,痛苦至极又没有挣扎。
仵作看出二人疑惑,继而掀开掩住死者下体的白布,黄承闫一看,虎目瞪圆,冲出房门就是一阵呕吐。岁荣亦眉头拧紧,掩住口鼻强忍恶心。
死者的生殖器均有阉割痕迹,身份不言而喻,惨的是后庭,均霍开巨大的血洞,穴口的皮肤都被撑裂了,猩红发黑的肠子带着秽物流了出来,当是活活痛死的。
黄承善连忙摆手让仵作把白布盖上,岁荣喊停,伏在尸身前仔细查看。
“这还有何好看的?除了下体,又无外伤,你看他们上身作甚?”黄承闫只当这小和尚在装模作样。
岁荣头也不会,又在死者四肢按了按,道:“死者不是被撑裂流血而死,而是被吸干了精气。”
精气?难不成是妖怪作案不成?仵作抬眼看了看黄承闫没有作声。
“怎个说法?”黄承闫心中咯噔一声,来了兴趣,原来不是普通命案,真是江湖中人所为。
“死者上身苍白,下身肿胀,血气在死前已被强劲的外力拽于一处,那歹人是在用他们练功……依我所知,这天下需靠吸人精气练体的武功,除了黄龙真人的玉鼎功,还有《黄石经》里的‘君子不器’。”李若水先前吸去他真气,用的就是这招,只可笑,如此阴毒的招数,却起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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