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齐旬勾唇一笑,捏着何野星的手,声音极低:“中午哭什么。”应该不是因为被老师看见,一定是别的,如此肯定。
何野星怔住,握着笔的手,一直没动。
长久,何野星握着笔的手放下,坦然的说:“我以为,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其实不想哭的,你哄我,我就哭了。”
在此刻,何野星成为了脆弱的小孩,脆弱都暴露在空中,把自己的不安和情绪,讲给齐旬听。
成为朋友。
齐旬凑过去,唇不知是有意无意,蹭着何野星的耳朵。
让何野星十分的不适应,身上颤动,无助的想躲开。想到是原本移开的身体,又凑了回去。
好一会,齐旬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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