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玛止住哭声,0U鼻子:“真的好多钱啊,外婆和我在邻居帮助下开民宿也还不上这么多,到现在还差两万,舅舅每天都要去县城的工地上g活,把腿摔骨折了,养好又要去……”

        她没有任何倾诉对象,小小的年纪,早熟懂事,同龄人悠闲又快活,她却背负了太多,显然长辈们的压力b她更要重,更劳累,她不可能再去让他们去C心分神。

        这次休学也是无奈之下暂时提出的,实在是债主b得紧,就连那点书本费学杂费和住宿费都挤不出来了。

        阮梢说不出话,几年前的自己可能还没有这个孩子懂事,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代还有上学都如此艰难的事存在。

        她没接触过孩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安静的做一个倾听者。

        “草原上有人偷马,阿妈就是为了去追家里被拐走的十匹马,才走的,她被马踩了肚子,等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阿妈说没事,之前也不是没有被马蹄子踢中过,我们当时也以为没事的。”

        “可是后来病却越来越严重,我们打救护车,救护车过不来,当时还不在这片草场,等排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卓玛憋着声,在她怀里一抖一抖地哭。

        “送到医院又因为没钱,简单的治疗之后就送回了家……”

        她擦了擦眼泪,“只能借到这些钱,已经借遍了……”

        “所以我想上学,等以后,我要赚好多好多钱,阿妈的病一定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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