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因游淮的出现而峰回路转最终打了胜仗的人此刻却异常沮丧,低着头,在电梯打开偶尔有人进来时,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到达一楼,前面几个人率先走了出去,陈茵才慢吞吞跟着游淮出了电梯。
彻底降温的绥北晚风阵阵,游淮走到陈茵面前,而后朝着她蹲下,“上来吧,我背你。”
陈茵整个人趴在他背上,双手环紧他的脖子,也不在乎路上有多少行人朝他们看过来,声音像是埋进了他衣服里,瓮瓮地问他,“你是在哄我吗游淮?”
游淮却说,“没有,我是看你走不动路,怕冻Si在绥北夜晚的街头才大发善心背你的。”
他嘴是真的很y,还故意颠了一下,让陈茵下巴磕在他肩上,她更紧地环住他,闻言只是哦了一声,难得温顺,只是不太开心地低声说,“你觉得我脾气是真的很糟糕吗?”
“你这脾气从幼儿园到现在不一直都这样么?幼儿园的时候问你要不要玩玩具,你嫌我烦一口咬我胳膊上还被老师给骂了,b起以前,你现在只是懂事了点,不咬人了而已。”
好像确实是这样。
陈茵脾气一直都是一点就炸,最深受其害的莫过于游淮。
懵懂无知的幼儿时期再到现在懂得反思自己的少nV时期,好像什么都在变,唯一游淮没有变。
他一直都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再生气也只会冷着脸喊一声陈茵,但她笑着卖乖他便又很快妥协率先递来友好的橄榄枝。
“所以,你在反思检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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