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惠然还想挣扎一下,试图反驳:“你又是何许人?”

        李玄贞不疾不徐说着:“下人罢了。”

        王惠然向来都是被众星拱月捧着,何曾遭此屈辱,她试图找回最后的脸面,拔高声线说道:“一个低贱下人胆敢对主子这般无理?看来凤府的下人教养也不过尔尔。”

        李玄贞也不气,弯腰举起凤别云的手,虔诚在手背落下一吻,他睨着眼望向王惠然:“王小姐这话就不对了,我虽是低贱下人,但也仅是凤小姐的低贱下人,无须对他人弯腰屈膝,唯有凤小姐可以处置我,轮不到旁人置喙,再者撇开下人身分,我仍是大燕摄政王庶子。”

        他笑得颇有嘲讽的意味:“想来王小姐教养也不怎麽样,竟然会跟教养尔尔的低贱下人纠缠不清。”

        王惠然意识到她无意间贬低了穆怀信,错愕地望着穆怀信,他似是被戳重痛处神sE难堪,后知后觉得想起那个无礼的下人:“你是...李玄贞?”

        “是,我正是李玄贞,虽不是嫡子,但四舍五入还是有那麽些皇亲贵族的血统,若论礼数,在场人都得向我问安,否则便是对皇族血脉的亵渎。”李玄贞故作疑惑问道:“不知王小姐礼数如何?”

        王惠然听出了李玄贞的话中意思,她伸手虚掩嘴,气得不知如何反驳李玄贞,只能断断续续憋出:“岂岂...岂有此礼!”

        李玄贞不坑不卑作揖说道:“自古以来便有此礼,穆公子频日最Ai挂在嘴上的礼义廉耻中便白纸黑字清楚写明。”

        若是能不顾形象,此时的凤别云大概会目瞪口开、拍案叫绝,经李玄贞此番诡辩,将无理取闹的她包装成“理直气壮”,更是将王惠然堵的一肚子委屈无可发泄,除此之外还得跟她道歉,不愧是男频文的主角,这般化险为夷的能力不是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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