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释专专心心地给她上过了药,探索了内里究竟,“绛珠,你骗我。”
他的脑回路让夕绛珠不解,“怎么骗你?”
晟释卸下婚袍,倾身上榻,“那里根本就没老茧。”
又润,像是入口即化的豆腐,等着被他长驱直入地捣碎。
夕绛珠无言以对,她只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他会记得这么牢靠?
以后还真不敢随口说他什么坏话,他可不得记恨一辈子?
她仰起头来“呀”了一声。
药膏润滑,融化后更甚,光是被他顶进来,被戳弄了许久的xia0x就已经要去了。
“十叔叔……”她颤抖着声音叫着晟释,又迟疑着是否应该改口,“夫……夫君……”
“不许叫夫君,”晟释不领情地狠顶了她一下,“就叫十叔叔。”
夕绛珠怔怔:“为……为什么?”
晟释捣弄着她,看r峰成雪浪摇晃,平坦的小腹被撞击得一起一伏,隐约显出一根巨大r0U杵嘭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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