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芹萩阻止石录yu要往前的身形,换她扬起脆声:「元丰镖局镖头元芹萩,求见觉远寺住持,大师可否出来一见?」
「阿弥陀佛──」
突然不知从何方位传来的诵号,嗓音嘹亮深沉,震得元芹萩和石录耳目胀疼。两人被b得後退到石阶上,疼痛才消失。
元芹萩忍着不适立时又拱手行礼:「芹萩失礼,还请住持大师海涵!」
「nV施主客气!贫僧年岁已大,耳不聪目不明,竟不知有客来访,罪过罪过!」
从寺庙後头转出一位秃顶长眉面容文俊,身穿一袭老旧袈裟脚踩布鞋的中年僧人。
光是开头的诵号就让元芹萩和石录吃了苦头,同时也让两人领略僧人深厚的内力,对於他的自谦更不敢掉以轻心,再次态度恭敬的行礼。
中年僧人踱到元芹萩面前,端详片刻後才又开口:「贫僧与nV施主素昧平生,不知何事相询?」
元芹萩顿时犯难。原本期盼身分是皇子的住持能派禁军护送镖队顺利通过龙丘,但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位状似清苦的僧人,元芹萩无法明确这人是否真是皇子,又如何能说出请求?
石录看出自家镖头的苦恼,只好自己cHa嘴:「在下是镖队趟子手石录。近来龙丘并不平静,镖队担忧前路危险,先前曾听闻大师身分不一般,石录便自作主张向镖头建议,商请大师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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