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阿四急忙忙跑上楼,将手指上的g血递到屠云面前,“我们在去后门的鹅卵石上发现两滴血。”
“然后呢?”
“是从门口一直滴到后门。”
“你们把王翦抬回县衙,明天一早找个郎中到县衙来。”屠云吩咐完,将行保叫到一旁,问:“你确定阁楼内只有老爷一个人住?”
“确定,国丹斋是卖字画和文房四宝的地方,这画楼是藏地,除非经过掌柜允许,不许任何人踏足半步。”
王翦的尸身抬走之后,屠云在画楼里逛到三更才回县衙,街上已经没看到什么人了,茫茫雾气笼罩在屋脊。
她往前走,迎面看到一顶黑sE花轿自东而来。
花轿简朴,无花无纹,狭窄小巧,行在夜sE中十分不起眼。
四个膀大腰圆的男子各抬一角,步履轻盈,如踏云般不费力气,若不是花轿上下颠伏,还以为轿中无人。
次日晌午,屠云还没苏醒,阿四阿超就把郎中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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