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一会找人把门口鸣冤鼓修一下,就算不升堂,也得做做样子,不然上头来巡视,我不好交差。”

        “大人,县衙里没人可以修了。”

        屠云一顿,“怎么个意思?”

        “回县令,县衙里县丞和主簿空缺多年,捕快衙役也都因为俸禄太低走了,目前县衙就剩我一个人。”他做样子抹泪,大倒苦水,“这么多年,就属下一个人在照顾里里外外,难免有疏忽之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主要属下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他自我感动半晌,屠云双脚翘在公堂桌上,不耐烦用小指掏耳朵。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毕良噎住,“我不是怕新县令到了,无人伺候吗?”

        “是怕我无人伺候,还是惦记县衙后院的三间瓦房?”

        “冤枉啊县令,我..”

        “行了行了。”她打断,放下双脚,“后院南屋里养的几十只兔子是你们家的吧?房檐底下的大酱缸是你家的吧?最最主要,你是不是在院子里挖菜窖了?我半夜睡觉都闻到味了知道吗?一准是菜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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