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懊悔摇头,“从十月起,一趟车就涨了二十两银子,山上也没猎物可狩,我们都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总不能自断活路。”
“那你们知道这东西殷施琅用在哪里了吗?”
“酒”,王庆声泪俱下道:“从运了那趟车之后,殷家的酒突然就火了,很多人都说不喝就浑身难受,短短四个月时间,殷施琅就又开了两家酒馆。”
得知来龙去脉后,屠云反而轻松许多,“那你们知道这货的去向吗?”
“不知道。”王庆垂头,“我们其实不是冻的,而是那天在郡里喝多了酒,勉强走到石碑坡就全都倒了,醒来就在家里,货全都不见了。”
这场雪下了两天才停住,屠云归心似箭。
宋莲看出他心急,说道:“大人,刚下完雪,您徒步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我去借个牛车,把您往县里送一送吧。”
“这不好吧,你一个nV人家,回来也不安全,再说家里都指着你呢。”
宋莲笑着摆头,皴红的脸透着不可忽视的坚韧。
“我们农家nV人可没有城里的姑娘那么娇气,如果不是怕庆哥和孩子在家没人照顾,我一点都不怕那个王八蛋。”她骄傲地说。
屠云站在雪里,忽然被她的笑意感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