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县令吗,这事就不管?”
屠云摊手:“你看看周围,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整个县衙就我一个人,你让我怎么管?我顶多就是守口如瓶,不让那帮人知道你报官了。”
“好,我算是看清你了,忘恩负义之徒。”
午夜子时,石碑坡。
亓官独自一人驾车来到石碑坡,沿着斜坡驶进高秃的树林。
树林里不见人影,冷寂的寒风挥舞衣衫,亓官按照山匪的指示,把马车停在一个粗壮的歪脖子树下,然后下车,退出百步以外。
“五百h金一分不少,你们把我主子放了。”
声音回荡在树林中,树上突然吊下来一个麻袋,亓官激动喊道:“主子,你没事吧。”
麻袋安静悬在半空中,缓缓转动,却没有响应。
“你们把我主子怎么了?”亓官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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