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还留着苏鹤华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化作夜露般的冰凉。
“鹤华,我没想过要离开你。”
苏雨鸢摇了摇头,努力为自己今日的恍惚解释。
“阿姐,是鹤华卑劣,困了你许久,这种日子本不该属于你,”
苏鹤华摇了摇头,“信里说绸庄少了你坐镇,许多生意都......"
“鹤华!”
苏雨鸢打断了她,“我只想回去看看他们而已。”
“阿姐,我不想你被困在这四方的小院,每日为那零星的进帐发愁犯恼,那不是你,”苏鹤华用掌根抹去眼泪,继续说道,“是我薄待了你。”
脑中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将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先是刺骨的冷,而后是灼烧般的痛。
她只能同甘不能共苦,苏鹤华要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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