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絮娘带着孩子们坐进马车。

        爹娘收了庄飞羽给的银子,便不再管她的Si活,殷勤地将“新姑爷”送出门外,没有半句挽留之语。

        马车缓慢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絮娘轻抚x口,掀起半边车帘,打量着她生活了十余年的、熟悉又陌生的村庄,隐约感觉到牵连着自己与故乡的纤弱根系被什么残酷至极的力量齐根切断。

        从此以后,她变成没有家的人。

        可她还要强行打起JiNg神,做孩子们的避风港。

        蒋星渊一直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碍着隔墙有耳,不敢胡乱说话。

        似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絮娘温柔地m0m0他的脑袋,轻声道:“无事,不用担心。”

        蒋星淳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因着娘亲对便宜弟弟表现出特别的亲昵,不高兴地坐过来,拽着絮娘的胳膊撒娇卖痴,胡乱打岔。

        蒋星渊低下头,掩住暗沉沉的眸sE,默默思忖心事。

        不管庄飞羽使了什么下作手段,絮娘似乎已经妥协,与他重归于好。

        那接下来呢?他还会叫那个男人过来,一同欺负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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