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缓缓摇头,美目含情,榴齿生香:“相公,往后这几个月……我怕是都不能陪你喝酒了。”
“何出此言?”庄飞羽疑惑地问着,看见她微红着脸儿,m0了m0自己的小腹,反应过来什么,不由大吃一惊,“你……你……你有了身孕?”
絮娘不擅撒谎,闻言窘迫地偏过脸,含糊点头,道:“今日请郎中号过脉,已有两个月了。”
这样的喜事,确实值得痛饮一大白。
也不用她劝酒,庄飞羽便喜上眉梢,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又连喝了两杯,朗声道:“好,好事啊!”
他思忖片刻,算了算受孕的日子,又问:“这孩子……是我的,还是大人的?”
絮娘面露尴尬之sE,低头绞着手里的帕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庄飞羽不好在这样的日子将她惹哭,连忙做低伏小赔不是,“絮娘,你莫要多想。无论这孩子是谁的,尽管生下来,我和大人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是他的当然好,他还未曾娶亲,更没有和别的nV子生养过,一定会待这孩子如珠如宝。
一想到再过几日,她身处异乡,举目无亲,只能安安分分地仰仗着他活下去,还要诞下融合了二人JiNg血的亲生骨r0U,他就打心眼里觉得快活。
说不定,就连蒋星淳也可远远打发出去,落个清静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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