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留她住下?”温昭开门见山问道。
“大人,我不是说过了吗?看她可怜,孩子又伤得重……”温朔回答着,因着知道他答应过的事不可能反悔,并不如何紧张,“我知道大人不喜欢nV人伺候,一定小心约束,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
温昭轻叹口气,说道:“你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在背后胡乱编排我,栽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这一次,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譬如,前两年有个丫鬟企图爬床,他不过说了两句重话,温朔险些将那丫鬟打Si,又连夜将后衙所有仆妇发卖出去,却说是他“不近nVsE”,眼里容不下nV子。
如今,他竟主动为絮娘说情,将人留在府里,此事必有蹊跷。
温朔沉默片刻,语气生y地回道:“难得发发善心,做件好事,哥哥却这么怀疑我。罢了,我将她们赶出去就是。”
他一叫“哥哥”,温昭的心就软下来。
他知道弟弟在祖宅的时候受尽委屈,过得辛苦。
因此,外任的这几年,离了家主的看管与控制,又不在母亲眼皮子底下,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着温朔借“护主”之名,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发泄心中怨气。
“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说起气话?”温昭哭笑不得,只得揭过这个话题,自矮榻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JiNg致的木匣,抬手递了过去,“这是你们这个月的解药。”
温朔身形微僵,将匣子接过,从赤红sE的药丸中拣起一颗,借着哥哥喝过的茶水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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