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愧,不敢面对她。

        直到某个晚上,他听见了躺在旁边的伏阵发出的梦呓,这才明白过来——大家都怀着一样的心思。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温昭的身T每况愈下,渐渐起不来床。

        温朔五内俱焚,见何神医将难得的药草收集得差不多,再也等不得,使人将絮娘叫过去密谈。

        絮娘进门的时候,见七名Si士难得聚在一起,身姿挺拔地在门外站成一排,心下略感诧异。

        他们似乎也不知道温朔的意思,因着忌惮温朔,不敢胡乱攀谈,只对她和气地点点头。

        伏阵咧嘴一笑,龇出满口白牙。

        “阿渊的身子养好了吗?”温朔背着手立于窗前,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灯火,明明暗暗之间,令人心生不安。

        “昨日已经能扶着床下来走动了。”絮娘满脸感激之sE,轻声软语地道谢,“多谢官爷为他延医开方,又给了那么多贵重的伤药,他身上的伤口渐渐长好,没留什么疤,新指甲也开始冒头,除了痒得厉害,再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好。”温朔转过身,露出Y森的鬼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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