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通透,正是x有成竹之际,见絮娘脸上滚落两行珠泪,依旧摇头,不由寒了声气:“怎么,我这些弟弟们个个年轻力壮,身手了得,又从不往花街柳巷里胡闹,直到如今还是童子身。他们哪个配不上你?”

        “不是……不是的,他们很好,可我不敢高攀……”絮娘被庄飞羽伤透了心,再也没有想过嫁人,这会儿被他b得六神无主,阵脚大乱,整具身子紧张得蜷缩成一团,“爷,您容我考虑两日,成么?”

        不等温朔回答,她便慌慌张张地转过身,一把拉开房门,提着裙子往外跑。

        将将跑到廊下,一只鹰爪般的大手便从后面探出,像抓兔子一样,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按在石柱之上。

        “想跑?”温朔撕破和善的表象,声音像淬了冰渣子,说不出的瘆人,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压得絮娘喘不过气。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两条藕臂从夹棉的衫子里伸出,在空中胡乱挥舞,艰难地道:“我……我没有……您刚才……不是在同我商量么?我心里乱得厉害,没办法这么快就给您答复……”

        伏阱等人不约而同地往她这边看来,眼底流露出不忍。

        他们没想过成亲,更没想过能有福气娶到她这么贤惠温柔的小娘子,方才还有些欢喜,这会儿见她满脸是泪,心里又难受起来。

        温朔恶狠狠瞪向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见他们老老实实将目光收回,这才微微放松钳制。

        他像行走在黑夜之中的豹子,优雅又危险,残忍打碎絮娘最后的幻想:“你误会了,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只是走个过场。”

        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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