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按住蒋星淳打算跳起的动作,另一只手抚m0着蒋星渊剧烈颤抖的肩膀,强撑着粉饰太平:“咱们得知道感恩,更何况,若是成了温家的仆妇,往后便可在这府衙安心住下,再也不用受颠沛流离之苦,等我攒些银钱,还能送你们去学堂念书。我仔细算了算,实在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呢,你们觉得呢?”

        “他们又强迫你对不对?”经历了许多风雨,蒋星淳已经没那么容易被她哄住,闻言咬着牙压下哭腔,一双胳膊SiSi地揽住她的腰,“拿我和阿渊要挟你答应对不对?我早该知道,温大人和温朔也不是什么好人!”

        “大娘,索X再跑一回吧。”蒋星渊依恋地将脑袋埋进散发着幽香的怀抱里,“我的伤还没养好,不便拖累你们。你连夜带着阿淳哥哥和阿姝逃走,他既是知府,又极为在意官声,想必不会在我一个孩子身上撒气,待到风头过去,我想法子和你们会合。”

        “阿渊说得对!我们现在就走!”蒋星淳来了JiNg神,一骨碌坐起,使劲儿r0u了r0u眼睛,“我有的是力气,可以一路背着阿渊!咱们一家人到哪儿都不分开!”

        然而,一向没什么主意的絮娘表露出少见的坚持。

        她见识过温朔的狠辣手段,知道这一回没那么容易逃走,若是被他抓住,只怕要面临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可怕惩罚。

        不过,他Y狠在明面上,把这笔交易的利弊得失说得清清楚楚,反倒令她感到些许心安。

        若是她信守承诺,配合他将温昭的顽疾治好,那么,在这偌大的院子里混口饭吃,为三个孩子提供遮风挡雨的屋檐,大概不算什么太难的事吧?

        事情已成定局,絮娘说服自己接受现实。

        蒋星淳将嘴皮子磨破,到最后气得坐在她身边抹眼泪,恼道:“反正我不会认他当爹!”

        蒋星渊紧紧握着她柔软的手,涩声问道:“非嫁他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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