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他自己,都是棋子。
絮娘小声哭了起来。
她挣开木呆呆的温朔,跪在温昭脚边,央道:“大人,您对我们一家人恩重如山,我若是在这个时候逃出城去,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求您允我留下来吧,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为您洗衣做饭,缝缝补补还是做得到的。”
“再说……再说……”她抚了抚已经开始胀痛的x口,耳朵尖微微发红,“您不是还需要每日按时进药吗?”
温朔尚未从Si期将至的惊变中回神,却本能地附和着絮娘的话,试图将身边唯一一抹温暖留住:“絮娘说的没错,你……”
孰料,温昭连这一步都算了进去,微笑道:“我问过何神医,他说我的身子已b前几年强上不少,便是断了药,也能撑个三五年。”
余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心里都明白。
三五年时间,对他来说,完全够了。
絮娘见他态度坚决,哀哀地哭个不住,心里着实为难。
若是她孤身一人,便是陪着温昭Si在这里,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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