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心里一惊,脚步顿住,低着头看向脚上的绣鞋,好像上面绣的是什么难得的花样。

        温朔的一双眼睛钉在她轻薄的衫子上,眼尖地发现素白的布料底下,透出一点儿雅致的烟粉sE。

        她的肤sE白皙,气质又柔和,烟粉sE的肚兜极为相称。

        这么想着,温朔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Ye。

        昨夜囫囵吞枣,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她。

        他五更天离开温柔乡,和往常一样为温昭卖命,忙活了半日,脑子里却自发地隔出一块区域,用来惦记她,肖想她,回味她。

        他渐渐意识到,他可以对她做任何过分的事。

        “絮娘。”温朔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好像要在絮娘身上烧出两个窟窿,嗓音也喑哑不少,“来得正好,我找你有事。”

        絮娘还以为他要出尔反尔,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疯话,慌得险些夺路而逃。

        “什……什么?”她怯怯地抬眼看他,捧着托盘的玉手微微发抖。

        “进去说。”温朔当先一步迈进门里,转瞬便调整好状态,变得和平日一样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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