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喊了三年,这会儿怎么就叫不出口?”温朔一脸的理直气壮,指甲抠弄着小小的N孔,刮出许多汁水,挺腰一下重似一下地c着她。

        弯曲的r0Uj以刁钻的角度摩擦着絮娘T内最要命的地方,她难耐地弓起腰肢,又被他按着后腰压回去,实在熬不住,闭着眼睛唤了声:“大……大哥……啊……大哥慢些……”

        温朔眼神一暗。

        他脑海中浮现出的,并不是大伯JW弟妹的y1UAN场面,而是亲哥哥与亲妹妹的不lJ情。

        若是母亲在诞下温昭与他之后,再生一个絮娘这样的幼妹——娇滴滴的,软软白白的,没什么脾气,任人搓扁r0u圆的千金小姐,那该多妙啊。

        妹妹天真烂漫,X情柔顺,因着不必担什么家族责任,又生得美貌,必定能讨长辈们欢心,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在花骨朵一样的年龄,择一个各种意义上都无可指摘的好夫婿。

        然后呢?

        然后啊,他这样见不得光的孽胎,险些被伯父抹杀的存在,便会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伺机而动,钻进幼妹闺房,不顾她的哭闹和挣扎,夺去本该属于她相公的清白。

        他要在无辜的妹妹身上发泄多年以来的怨气,释放可怖的,品尝她的甘甜,再从柔nEnG的身T里汲取难得的温暖。

        他要将肮脏wUhuI的种子,sHEj1N她g净鲜nEnG的花房中,和她结出禁忌的果实,完成下流又Y毒的报复,好好欣赏欣赏母亲和伯父愤怒到扭曲的嘴脸。

        这样想着,深埋在絮娘T内的yAn物变得更y。

        “乖妹妹……”他停下侵犯她的动作,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火热,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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