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渐渐收了笑容,冷冷地盯着她,语气强y:“娘子,这种不识好歹的话,老身可没法转告。”

        絮娘不擅口角之争,y撑着和媒婆对视,还没说话,眼眶里已经含了泪:“王爷是凤子龙孙,心x宽广,平易近人,想必不会做出强娶民nV的霸道之举吧?”

        “娘子许是昨日受了惊吓,这会儿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媒婆“呵呵”笑了一声,嘴角两侧的皱纹往下耷拉着,透出几分严厉,“王爷是真心喜欢你,尊重你,这才命我照着民间婚娶的规矩上门提亲。说句不当说的,昨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你坐了同一辆马车,抱你下来时,你又衣衫不整,披头散发,面对这种情况,任何有廉耻心的良家nV子,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嫁入王府,求得王爷的垂怜;要么寻个没人的地方,悄没声地一根绳子吊Si。”

        “退一万步讲,娘子无论如何都不肯做妾,难道王爷就不会进g0ng求圣上下旨赐婚?你还能抗旨不成?”她的话越说越难听,眼神也变得无b锐利,仿佛要钉穿絮娘的心,“老身听说,娘子有个在g0ng里做内侍的儿子,伺候着一位出身平平的美人,王爷经常进g0ng,看在娘子的面子上,说不定还能关照一二……”

        “不要!”絮娘听出媒婆话里的威胁,失声惊呼道。

        她这才明白,自己的猜测有多天真,多可笑。

        徐元昌雇人演戏、送她回家,如今又煞有其事地上门求娶,并不是他真的有多么在意她的感受,只是因为他喜欢这样温和的玩法。

        如媒婆所说,她的名节已毁,就算抵Si不从,在这条街上也住不下去。有蒋星渊做软肋,她无处可逃,更不敢与徐元昌撕破脸,激烈抵抗。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她的意愿一点儿也不重要。

        他要她高高兴兴地嫁进去,她就只能强扯出笑容,为奴为妾,失去自由身。

        他要她陪他演一往情深的好戏,她就只能顺从听话,打落牙齿和血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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