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宽慰着自己,絮娘还是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蒋星渊见状更急,起身坐到床边,捧着她削瘦的玉脸追问:“肯定有事,娘为什么瞒着我?你这是和我生分了吗?还是觉得我跟之前一样无用,信不过我?”
“真的没事……”絮娘闭了闭眼睛,主动投入他怀中,两只素手紧紧抱着他的后背,舍不得放开,“阿渊,我就是……就是觉得一个人住在这里太寂寞,心里头有些不自在……这才叫你过来说说话……”
蒋星渊心里“咯噔”一声。
听说了徐元昌冷落她的消息,虽不知具T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暗地里高兴了很久。
可她病成这样,表现得如此在意,难道是……
难道是将徐元昌偷偷放进心里,受不住对方始乱终弃吗?
他的x中翻起醋海,又酸又疼又气又苦,真恨不得质问絮娘为何见一个Ai一个,又知道自己还没这个立场。
“娘嫁过来之前,不也是一个人住在我租的小院里吗?”他已极度不高兴,眉眼Y沉得能滴出水来,却不敢让絮娘察觉,只能含蓄地质问了两句,“那时候怎么不觉得寂寞?”
“不一样。”絮娘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依恋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始终紧蹙着的娥眉终于渐渐舒展,“那时候心里有盼头,知道你休沐时一定会回家,因此不觉得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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