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训自己的nV人。”徐元昌理直气壮地看向他,“怎么,萧兄弟有意见?”
“就因为我没有喝她倒的茶吗?”萧琸只觉徐元昌不可理喻,忍了又忍,终究没有压住心中不平,“王爷若是对萧某心怀不满,便直接冲着我来,何必迁怒于一个弱nV子?”
“你是贵客,哪有对客人不敬的道理?”徐元昌笑着摇摇头,并无着恼之意。
他用指腹揩去絮娘眼角的泪,又狎昵地拧了拧她的玉脸,叹道:“絮娘,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中用?平日里在床上g引我的本事全忘光了吗?罢了,相公本也没指望你一举拿下萧兄弟,因此另有准备。”
他从身后取出一个匣子,从中拣出几张轻飘飘的纸,抬手递给萧琸。
萧琸正襟危坐,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来接,说道:“我们萧家世代清正廉洁,兢兢业业为圣上效力,从不徇私枉法,更不曾克扣百姓一文。王爷是龙子凤孙,身份贵重,想来也不至于为了几句戏言,做出构陷忠臣的事。”
他话里有话,分明是在提醒徐元昌莫要以势压人,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并不怕什么。
徐元昌笑容变深,道:“我知道,萧家确实gg净净,像个无缝的J蛋,不过……你夫人娘家的小兄弟倒是位人中翘楚,做了些很有趣的事,连我都自愧不如。”
萧琸脸sE一变,展开手里的纸,发现是一份诉状。
却原来萧夫人是苏翰林家中嫡nV,翰林大人清风峻节,谦逊宽和,唯独对老来子溺Ai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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