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耽搁了许久。
蒋星渊听到门板后头传来激烈的争执声，百无聊赖地将自己的字迹抹去，倒了杯凉透的茶，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低头轻啜。
掌柜终于出来，不情不愿地道：“小公子，我家先生请你进去说话。”
蒋星渊微微颔首，掀开帘子迈进后院，看见背Y的院子里照不进一点儿yAn光，墙上得像浸着水，地上爬满青苔，角落整块青石挖成的水池里，游着几条半Si不活的黑鱼。
到处都透着寒气，他却不觉得害怕，反而因此间清凉而感到说不出的舒适。
“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他抬起眼睛，不动声sE地望着从对面过来的男人。
男人约m0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神情Y鸷，坐在一张有些破旧的木椅上，椅子底下安着四个铁质的轮子，以复杂的机簧和扶手连接在一起，方便使用者控制转向和速度。
他的膝盖上平摊着蒋星渊方才送出去的书，玄sE的衣袍下摆空空荡荡。
他没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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