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残缺,便是回到g0ng里,也会成为皇室的耻辱,还有可能被J人斩草除根。外祖父再三权衡,瞒下这个秘密,将我带到母妃的故乡JiNg心教养,令我随母姓,起了个药草的名,叫‘文元’。”他悲凉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苦笑,“外祖母日夜思念母妃,哭瞎了眼睛,外祖父也病痛缠身,二老过世后,我在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挂念,便变卖了所有家产,带着一名老仆悄悄来到京兆,打算为母妃报仇雪恨。”
“那么,当年暗害贤妃娘娘的人,到底是德妃,还是淑妃呢?”蒋星渊小心地试探着秋文元,“两位娘娘俱已葬入皇陵,秋先生的血海深仇,又要落在什么人身上呢?”
“总脱不了她们两个,抑或二人联手,也未可知。”秋文元冷笑着,眸中浮现出某种令蒋星渊觉得熟悉的疯狂,“宁可错杀,不可错放。Si了也不要紧,母债子偿,天经地义。”
蒋星渊眼神微微闪烁,笑道:“如此甚好,我和先生一见如故,又与徐元昌不共戴天,或许可以助先生一臂之力。”
秋文元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先生还是先把我打听的药给我吧。”蒋星渊起身打算告辞,“我有心与先生结交,自然会想办法让您看到我的诚意。”
秋文元虽不关心g0ng里那位贵人的Si活,因着自己深受其害,多少有些犹豫:“你可知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的道理?”
他是在提醒蒋星渊,亲手犯下的人命债,或早或晚,总有不得不偿还的那一天。
蒋星渊笑道:“先生放心,脏的是我自己的手,绝不会牵扯到您头上。”
“她腹中的孩子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因此,这药最好等生产之后服用,见效越快、发作得越自然越好。”他看着秋文元写下药方,并未带走,而是念了一遍,暗记在心里,紧接着便将纸张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两锭足斤足两的金元宝摆在桌上,他的手指顺势在Sh冷的砚台上敲击两下,信誓旦旦道:“下一回求先生帮忙的时候,我不付现银,带点儿先生喜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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