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高亢地哭叫一声,在徐元昌的怀抱里哆嗦着丢了身子,双腿一软,直直往下滑。

        徐元昌扶住她的腰身,往纤细的玉颈上狠咬一口,咬得几乎见了血,恨声道:“快说句话,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又或者,你更想让他们瞧见你这副模样?”他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附耳威胁道。

        徐元昌自认是最懂享乐的人。

        他无心权术,好sE重yu,聪明又凉薄,只喜欢追求极致的刺激。

        以前,他最喜欢的是乐yAn——她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血统高贵,美YAn张扬,浑身上下长着一万个心眼儿,既能带来强烈的禁忌感,又能满足他身为男人的征服yu。

        现在,他只对絮娘感兴趣——明明生得和乐yAn一模一样,却有着截然相反的X情,温柔顺从的表皮底下,藏着副很难被人察觉的倔骨头。

        他要亲手把她的骨头敲碎,血r0U捏烂,再拼凑出一个完全贴合自己X癖和喜好的尤物,将她长长久久留在身边。

        c了她这么多回,他还不觉得腻。

        正相反,他好像……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喜欢她了。

        “絮娘,”他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些,两手却搂着絮娘的腰,做出副要把她托举到窗外、交由护卫们分享的姿态,“我的耐心有限,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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