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看护卫们Jg了杨氏好几日,徐元昌走进京兆有名的凝香楼,花重金买下花魁的初夜,命跟着自己的老奴给她p0cHu,颇有些“焚琴煮鹤”的残忍。
眼看着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的花魁娘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被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糟老头子Ue,边挨C边哭哭啼啼地往他跟前爬,徐元昌胯下那物终于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可怜的美人,抬脚踩踏着又大又软的N儿,将yAn物塞进她嘴里,出出进进间,微微阖上凤目,想象着身下跪着的是柔弱又招人的絮娘。
将就着在花魁x脯上S了一回,徐元昌意兴阑珊地摆摆手,示意几个急得抓耳挠腮的护卫加入战局,既不坐轿,也不骑马,悄悄走到外宅。
他纵情声sE多年,底子却尚未掏空,轻手轻脚地翻过墙头,爬上高大的榆树,在茂密枝叶的遮挡下絮娘。
也是事有凑巧,絮娘刚好从廊下走出,轻声唤翠儿过去。
徐元昌仔细打量,见她卸去金钗钿合,舍下绮罗珠履,挽了个家常的发髻,穿一身素sE的衣裙,倒衬得青丝愈黑,身段愈柔,颇有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翠儿,前几日催问的冰块,还没买回来么?”絮娘似是热得难受,以帕子擦拭着脸上的细汗,后襟地贴在脊背上,露出一点儿诱人的玉sE,语气却依然温温柔柔,“管事是怎么说的?”
“我……我刚去问过,管事说、说眼看就要入秋,买冰块有些浪费,请娘娘忍一忍……”翠儿吞吞吐吐地回答着,忍不住为她抱不平,“我看,分明是他们见王爷许久不来,以为娘娘失了宠,暗地里苛待您,从中捞取油水……”
徐元昌听得心气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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