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蒋星渊抓了个现行,贞贵妃不过惊慌了一瞬,便斜睨着他,趾高气扬道:“你如今可是本g0ng的奴才,从头发到脚底,从穿的衣裳鞋袜到屋子里的家具摆件,哪一样不是本g0ng的?本g0ng闲来无事,四处转转,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说话间,她挑衅似的拿起小几上横着的竹簪,置于的手心轻敲。

        蒋星渊将颜sE淡雅的肚兜小心收进匣子,这才打叠起全部JiNg神应对贞贵妃。

        他轻声道:“娘娘说的有理,是奴才言行无状,冲撞了您。”

        “不过——”他越矩地抬眼看着她美YAn不可方物的面容,唇角微微往上g,看似恭顺,实则不驯,“娘娘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

        “你!”贞贵妃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月,这会儿被他一激,火气直冲颅顶,拍桌怒斥,“蒋星渊,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自从……自从那一回在猎场跟你定下盟约,我便再也没有对卫婉动过手。”想起当时所受的侮辱,她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红,“她的Si虽然蹊跷,却与我无关,你不要把账算在我头上,更不要妄想凭借区区一条肚兜,拿捏我一辈子。”

        “奴才知道。”蒋星渊的笑容越发奇异,配合着消瘦的脸庞,看起来像是品行卑劣的伥鬼,“卫婉容是怎么Si的,奴才b任何人都清楚。”

        贞贵妃本就怀疑他噬主,这会儿听出话里的玄机,不由毛骨悚然,叫道:“果然是你下的毒手?”

        “奴才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蒋星渊不肯正面回答,缓缓走近两步,站在她对面,“奴才只知道‘一诺千金’的道理,答应娘娘的事,便要不计一切代价,为您办到。”

        “如今,小皇子已顺利养在娘娘膝下,娘娘做出的承诺,是不是也该兑现呢?”他的语气轻柔,好像只是在与她闲谈。

        “孩子是我向圣上求来的,与你……”贞贵妃想要耍赖,因着心虚,声音渐渐变低,“与你何g……”

        “再说、再说……”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打算越过他离开这里,“曹茂春从我入g0ng那天起就跟着我,从没犯过什么错,算得上是个好奴才,我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驱逐出去,让你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