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X重yu,受够了这些J零狗碎的折磨,更是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便使人叫来秦氏,有气无力地指了指胯下,道:“过来,给本王。”

        “……是。”秦氏掩下心中的抗拒,挤出个笑脸,袅袅婷婷地走到床边坐下,小心脱下他的亵K。

        一GU恶臭扑面而来,呛得她几yu作呕。

        她的表情僵了僵,为免惹怒徐元昌,连忙低下头,用帕子揩抹浓密毛发里丑陋的r0U虫。

        他的腹部贴着膏药,也不知道为什么,边缘并不平整,细小的褶皱一直蔓延到中间,像平地而起的山脉。

        秦氏屏息凝神,凑向徐元昌下T,张开朱唇疲软的yAn物。

        他y不起来,r0U皮底下镶着的珠子却圆滚滚的,令人想起蛤蟆背上的疙瘩、癞子头顶的瘤子,她越往喉咙里吞,就越是想吐。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掀起眼皮,再度看向他的伤处。

        膏药上的褶皱,忽然动了起来。

        几条白白胖胖的蛆虫顶开纱布钻了出来,身上沾着hh红红的脓水,摇头摆尾,神气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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