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霜知道,那肚兜的主人并不是自己。

        她和他暗中挂念的,明知不该却忍不住肖想的,是同一个人。

        直到这时,她才认清现实,咀嚼出无尽的悲哀。

        什么忘掉一切,重新开始,全都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她们夫妻俩,已经坏掉了。

        尊严被践踏,美好被毁灭,r0U身逃离魔窟,灵魂却沾满脏W,再也洗不g净。

        萧琸满面羞惭,将黏答答的肚兜藏到身后,穿好K子,讷讷道:“凝霜,对不起,我不该……”

        “不,相公,是我连累了你。”苏凝霜走过去,仰着脸歉疚地看着他,“絮娘姐姐托梦给我,说我怀的是个nV儿,她跟那时候一样可亲。相公,三王爷Si后,她还住在那个院子里吗?”

        一向光风霁月的萧琸脸颊涨得更红,在苏凝霜的催问下,磕磕巴巴地道:“我前几日偶然、偶然经过那里,看到大门紧锁,绕到后门时,地上已经长满青苔,卖货的老伯说,早在几个月前,宅子便没什么人居住了。”

        苏凝霜越发确定萧琸的心意,却没有拈酸吃醋,而是低声道:“相公再打听打听吧,絮娘姐姐对我们有恩,又与我十分投缘,无论她是生是Si,总得有个说法。”

        “我是残花败柳之身,不敢再奢求什么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苏凝霜的眼中渐渐蓄满泪水,牵着萧琸的手也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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