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迷地欣赏着沐浴在日光底下的雪白身子,慢慢g勒着妩媚含情的眼睛、JiNg致翘挺的鼻尖、不点而红的檀口,再往下画出玲珑的锁骨、高耸的、圆圆的肚脐,最后将画笔停留在最的秘处。
“还早,你要是累,就躺会儿。”他调好颜料,在宣纸上涂抹第一层颜sE。
絮娘强撑着陪了他许久,直到再也坚持不住,这才脑袋一歪,侧躺在龙椅上沉沉睡去。
蒋星渊进来送晚膳的时候,瞧见徐元景笔下的美人已经画得差不多,b以往任何一张画像都要活sE生香,生动得像要从里面走出来似的,不由暗暗屏住呼x1。
熟睡的絮娘身上披着龙袍,底下是明hsE的软垫,纯金打造的龙椅,整个人被金灿灿的颜sE包围着,衬得俏脸愈粉,肌肤愈白。
徐元景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低声道:“先放那儿吧,等她睡醒再吃。”
蒋星渊以更低的声音应下,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放过去,安静候在一旁。
“朕画得如何?”徐元景含笑问道。
蒋星渊用指甲掐了掐手心,忍住x中酸涩,不大好意思地回答:“万岁爷妙笔生花,神工意匠,出手自是世间难寻的珍品,不过……因着画中之人是奴才的娘,奴才不敢多看。”
“你是阉人,有什么好避讳?”经他提醒,徐元景倒想起这幅画不好轻易示人,思忖片刻,蘸了淡淡的朱砂sE,在yUR正中和腿心分别“点睛”,将笔搁下,转头吩咐,“等画晾g,你小心收好,待到长乐g0ng收拾利落,再寻个合适的地方挂起来。”
蒋星渊恭敬应下,调好温水服侍徐元景净手,道:“启禀万岁爷,奴才方才又找太医拿了些药,太医说,夫人的身子虽然还没大好,T内的y毒却更为要命,待到伤口愈合得差不多,还是要早做打算……”
“朕知道,明晚就让她侍寝。”徐元景求之不得,脸上立刻浮现笑意,“她这两日难受得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安稳,朕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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