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缙云噙着絮娘泄出的ysHUi,看见一根浅粉刺进小小的洞口,瞳孔猛然收缩。

        他心系故土,不得归国,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恐惧与焦虑中,背着人拼了命地读书练武,从未考虑过男nV之事。

        他连一张春g0ng图都没看过,这会儿却被迫目睹男,心中不由掀起惊涛骇浪。

        真奇怪……那么小、那么紧的地方,怎么能容纳男人的家伙?

        似是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絮娘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拼命往里收绞,夹得徐元景寸步难行。

        “皇兄……皇兄……”她一到害怕的时候就转变称呼,乞求徐元景的垂怜,两只玉手护在x前,挡住衣料上凸起的圆点,“去床上,我们去床上……不要他……”

        贺兰缙云被她激怒。

        “罪臣哪里做得不好,还请夫人明示。”一旦察觉到她的软弱,那GU子被人踩在脚底的痛苦便减轻了些。

        他用虎口卡住她的膝窝,将两条细细的腿儿架在肩上,低眉顺眼地请罪:“求夫人念在罪臣没什么经验的份上,再给罪臣一次机会吧。”

        絮娘惊喘一声,雪白的YuZU蹬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见他纹丝不动,自己的脚却隐隐作痛,这才意识到少年的强健。

        她想说什么,回过头时,却被意乱情迷的徐元景衔住唇瓣。

        “你今日b往日更紧,里头热得烫人……”徐元景叹息着,掐住纤细的腰肢往上提了提,0U出半寸,又借着淋漓的春水慢慢往里顶,温柔的嗓音里带着调笑,“不必顾忌朕的感受,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你只告诉朕,他T1aN得好不好,你觉得舒不舒服?”

        絮娘正待否认,竟见贺兰缙云再次b近,伸长了舌头主动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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