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婉拒了蒋星渊为五儿请太医的好意,犹豫片刻,问道:“常侍大人,您平时休沐的时候住在哪儿?在京兆置办宅院了吗?”

        蒋星渊呷了口热茶,神sE如常:“好端端的,萧大人怎么问起这个?我把g0ng里当成自己家,因着琐事缠身,鲜少有休息的时候,怎么会在外头置办宅院?”

        喻子平抚m0着美髯,呵呵笑道:“蒋常侍为咱们大兴鞠躬尽瘁,事必躬亲,实在是年轻一辈的楷模,老朽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要是有你一半出sE,真是Si也瞑目了。”

        蒋星渊连道不敢,抬眸看向萧琸,似是在等待他给出解释。

        萧琸想起絮娘的叮嘱,心里打了个突,没敢追问下去,含混道:“我不过是想着,若是大人在京兆有居所,便可常常上门拜访,请教一二……”

        正说着,一位年轻将军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声如洪钟:“阿渊,你找我有事?”

        他认出萧琸,拱了拱手:“好巧,萧大人也在。”

        萧琸连忙起身和蒋星淳寒暄,岔过方才那个敏感的话题。

        蒋星渊将蒋星淳介绍给喻子平,言语间流露出结为朋识,共同效忠于贞贵妃和小太子的意思。

        喻子平看重蒋星淳的战功,对他分外客气,蒋星淳想起叛主的事,神sE有些不自然,勉强忍耐着一一应承,又有萧琸在旁边打圆场,一顿饭倒是吃得宾客尽欢。

        饭罢,蒋星淳留下来,待到左右无人,不耐烦地对蒋星渊道:“我听说皇贵妃飞扬跋扈,喻子平又刚愎自用,不想蹚浑水,更没工夫陪他们玩这些尔虞我诈的游戏!阿渊,鞑子即将撤兵,咱们总算有几年太平日子可过,你的门路广,认识的人又多,想法子替我活动活动,把我派到边关驻守吧!”

        蒋星渊故作惊讶,道:“阿淳哥哥,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你才回来几天,怎么这么着急走?边关太苦,又有危险,别人躲还躲不及,你去那里能落着什么好?再说,你放心把阿姝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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