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都完了!”徐元景从柜子最底下的暗格里翻出一尊乐yAn公主的雕像,紧紧捂在心口,仰头狂笑起来。

        他为着重振雄风,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昨夜连吞了六枚龙虎丹,压着一对双生姐妹花足g了两个时辰,还没来得及合眼,便听到前线传来的恶耗,这会儿双眼布满血丝,脸sE白得像鬼,神智昏乱,举止癫狂。

        “万岁爷,您冷静些……”贞贵妃按下不耐,将小太子从身后扯出来。

        她和侍立在旁的蒋星渊对视一眼,定了定神,走上去劝说徐元景:“咱们京兆依山临河,占据天险,虽不能说固若金汤,把剩余的禁卫军全都填到城门上,抵挡十天半个月,还是不成问题的……”

        “十天半个月以后呢?”徐元景骤然收住笑容,直gg地盯着贞贵妃,“结果还不是一样?朕白做了十几年天子,既愧对父皇母后的期待,又辜负乐yAn的信任,外无强将,内无贤臣,贪官横行,饿殍遍野,将祖宗留下的基业尽数葬送!朕……朕昏庸,朕无能啊!事已至此,朕哪里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贞贵妃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憷,下意识倒退一步,讷讷道:“万岁爷言重了……您是九五之尊,何至于、何至于走到绝路上去?”

        徐元景忽然将目光转到跪在地上的新宠身上,语调尖利:“你笑什么?贱人,你也觉得朕是个昏君吗?”

        那美人闻言大惊失sE,连声辩解:“臣妾没有笑,臣妾不敢!臣妾不敢啊!求万岁爷明察!”

        “那么,你是在说朕老眼昏花,看错了吗?”徐元景Y恻恻地笑了两声,快步走到墙边,拔出墙上挂着的宝剑。

        雪亮的剑刃刺破美人x脯,他抬脚踩住她的香肩,用力将剑身拔出,毫无停顿地刺出第二剑。

        美人软绵绵地倒在他脚下,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儿,圆睁着眼睛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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