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絮娘不知道就好了。
在絮娘的眼里,亲生儿子不过是需要靠美人计笼络的年轻将军,是陌生却火热的躯T,是能够有效缓解空虚的yAn物。
她没有心理负担,又是被男人c熟了的,只会从中得到快乐。
谨慎起见,蒋星渊推说剑伤未愈,不宜房事,足足晾了絮娘五日,期间频繁地用y具刺激她,挑逗她,又在今天的食水中下了烈X春药。
他蒙上她的眼睛,塞住她的耳朵,堵住她的红唇,隔着一层床帐,当着她亲儿子的面,不断用手指花x,玩得底下的褥子Sh了一大片。
若不是絮娘生X羞涩,只怕早就不管不顾地出声。
蒋星渊见蒋星淳沉默不语,b迫道:“阿淳哥哥,你如果真的愿意同我合作,就接受我的好意,当着我的面,g瑶娘一回。如果没有诚意,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我不会拦你,也不会伤害阿姝,咱们之间的兄弟情分到此为止。”
蒋星淳早就知道弟弟聪明机灵,如今对他的认识又增进一层,明白他城府深沉,心狠手辣,因此如何敢信他的保证?
“你既然喜欢她,怎么舍得把她推给我?”他进退两难,不解地询问弟弟,胯下未经人事的yAn物却不听使唤地渐渐起了反应,“还有,你、你不是太监吗?为什么……为什么……”
见美人将另一条yuTu1也伸了出来,似是难以承受屋子里的闷热,两只雪足来回摩擦,他的俊脸烧得越来越烫。
“说实话,我舍不得。”蒋星渊紧紧抱着香汗淋漓的絮娘,低头狂热地亲吻她的脸颊,见她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犹如瞎子聋子,还是依赖地偎在他怀里,努力仰着头迎合他,既觉满足,又觉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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