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徐宏炤被g0ng人们送上宽敞舒适的马车,领着先皇留下的那些妃嫔、文武百官及他们的家眷,由数万将士护送着,浩浩荡荡往东南而去。

        鞑子轻而易举地攻破京兆,在城内大肆劫掠,来不及逃走的百姓Si的Si,伤的伤,许多青壮男子和年轻nV子沦为俘虏,由一条长长的绳子拴着,离开故国,泪洒异乡。

        那位始终不曾露面的神将只在城中耽搁了一日,便带领两万JiNg兵穷追不舍,似乎打算赶尽杀绝,又好像仓皇逃亡的队伍中,有他十分在意的人或物。

        这天深夜,蒋星淳带兵断后,和无名将军近身交战了上百个回合,渐渐落于下风。

        他从对方杀气凛然的招式里窥出几分熟悉感,动作一慢,那人的长剑洒满月光,在空中划了个流畅的半圆,眼看就要将自己的头颅斩下,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千钧一发之际,剑刃停在他颈间。

        无名将军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声音难听至极:“你是什么人?”

        蒋星淳惊疑不定,内心天人交战。

        眼前这人,真的是温朔叔叔吗?

        他怎么能叛国投敌,成为鞑子手中的利器,肆意屠戮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百姓?

        他不愿相认,也不敢相认。

        不愿相认,是以对方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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