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是要替公主嫁给北庭了吗?所以那个裹着黑sE斗篷的人,是公主?!
“呜呜呜!”昭昭拿头不停的撞击着车壁,马车外的尚文鹤听到声音之後,驱马上前,伸手撩开了帘子。
他压低了声音警告着:“你最好老实点,除非你不想要李福泉的命了。”
昭昭听到李福泉的名字,停下了动作,阿爹,她不能在连累阿爹了:“呜呜呜!”
尚文鹤把手伸到盖头下,将布团取下来:“在开口说话前,先想清楚。”
“我,我听话,不要伤害我阿爹。”多日未进吃食,又在路上颠簸了许久,她嗓子沙哑,身子瑟缩着,被绑着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尚文鹤满意的轻笑出声:“只要你听话,我保证李福泉不会有一点事,毕竟帮助私逃,可是Si罪。”
说罢,他放下帘子,昭昭听着他的马蹄声渐渐远去,才靠在车壁上。
她苦笑了下,然後慢慢流出眼泪,她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命运从不会站在她这边。
小时候,家里逃荒,五个姊妹兄弟,她是被卖掉的那一个,後来进g0ng做了,她被人安排到了别人都不想去的瑶华g0ng。
再後来,她被太子看上要她去东g0ng当侍妾,再到现在,她要替公主嫁去北庭,她的人生再一次被人做了决定。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想不想,要不要,从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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